[小故事]大傻跟母牛和女人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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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c2Me(网友)怎么说:

读完后感觉在看狂人日记一样,有种莫名其妙的悲观感。大傻悲哀的一生。真正的人生那个时候不知道有多少女人被队长长期霸占傻点好容易满足,过得反而幸福。在那个年代,这种人在农村都有他的身影。那个时代确实那样我生产队第一台打稻机是1964年脚踩的o板桶,九零年以前用的,我见过因为我家不要田。//@天涯夕拾:对,好像那个时代只有手摇//@同心不老:瞎编那个时候根本没有踏动打稻机。不错

大傻跟母牛和女人的故事在六井村,几乎人人都知道铜鼓堡有个光棍叫大傻,有关大傻跟母牛和女人的故事至今仍在村里流传着。

大傻确是傻,大集体时他负责养一头母牛,天不亮就起来割草,让牛吃了一个上午的草后,中午就把牛牵出来溜跑,放松一下筋骨,看到牛身上有虻子,必要想方设法拍死而后快,黄昏牵牛回来后,就用老地主刘悉渠生前用的篦子给牛梳毛,晚上睡觉前还要给牛喂五道夜草,因此他养的母牛膘肥体壮,从未长过虱子,也从未生过病,年年下一个小牛崽。在评工分时,社员们一致同意给他评一级,可大傻听后却气冲冲地说,不给我评五级,我不干了!

惹得大家哈哈大笑。从那时起,大傻就有了名。

大傻是个孤儿,六井村解放那年跟在解放军屁股后面进村的。在镇压了地主刘悉渠后,空了一栋房子,人们怕闹鬼,不敢住,就分给大傻住,从此大傻有了安身之所。

大傻长到不惑之年时,才分得清什么是禾苗什么是稗草,什么是韭菜什么是野草,一句话,才对基本常识不惑,但干农活却极其笨拙,在打稻时,踏动打稻机后,忘了把稻禾伸进去,把稻禾伸进去后又忘了踏动打稻机,结果一把稻禾打了半天也没有打干净。在战天斗地开梯田时,队里叫他送饭,第一天他把饭送来了,可忘了拿碗筷和勺子,大家只好吃手抓饭,吃完饭后,大家一边吮着粘在手指上的饭粒一边叮嘱他第二天别忘了拿碗筷和勺子,大傻唔唔答应。第二天果然没忘拿碗筷和勺子,可却忘了把饭挑来,大家只好吃空气。后来大家帮他找到了两样适合他干的工作:放牛和干力气活儿。

当地不种麦子,一年只种两季水稻,秋收一结束,大批田地就撂荒,几场秋雨一下,田里的稻茬儿就被沤烂,整个冬天,田野里都弥漫着烂稻茬儿的浓烈气息。人们一闲下来,就整天躲在屋里烤火笼不出来。这时大队要在峡山修水电站,要求每个生产队派二十名社员参加。在修电站的民工当中就有大傻。大傻二话没说,穿着单衣单裤就去了。在工地上,大傻被冻得嘴唇发乌,身子哆嗦,两筒鼻涕像猪油一般吊在唇边,也不擤掉,一下一下地往鼻孔里吸。他跟别人一块儿打石头,别人怕他把自己的脑袋当石头砸,就让他持钎,自己抡锤,开始时配合得还比较默契,可后来不知怎么的,大傻竟把一只食指伸到了钢钎上,结果一锤抡下去,大傻就一声惨叫昏了过去。

众人七手八脚把他连抬带拖弄到大队医疗合作社,合作社的赤脚医生从未见过这么重的病人,也从未做过手术,不知道握手术刀与握柴刀的区别,只好把兽医老万请来。老万是屠夫出身,后嫌屠夫工作重,地位低,又整天油腻腻的,就弃屠从阉,阉牛阉猪阉狗阉猫阉鸡阉鸭阉鹅,后来大队缺少兽医,老万就自然而然过渡到兽医这边来了。老万医术不高,却很大胆,他常常把活兽当做死兽医,医好了皆大欢喜,医不好,死了,大家能吃上一顿死牛死猪肉,改善一下生活,也皆大欢喜。因此大家把老万跟那些赤脚医生并排到一起,称他为万医生,可万医生却觉得自己要比那些乳臭未干的赤脚医生高明得多,所以他被请去后,就像主治医师吩咐护士一样对赤脚医生小单说,到缝纫组去拿把剪刀来。

干吗?小单不解地问,

万医生不耐烦地说,叫你去拿来你就拿来,懂吗?快点儿!

剪刀拿来后,万医生毫不犹豫地把大傻那根残指咔嚓一声剪下,把玩一会儿后,扔给随他一块儿跑来的黄狗吃。黄狗喀巴几声把断指嚼碎咽到了肚子里,之后又仰起头,希望主人老万再剪一根给它吃。

老万这一剪,大傻居然没醒。

小单担心地说,万医生,这样做会感染的,剪刀又没消过毒。

老万不理他,像掌柜呼唤酒保一样高声叫道:拿酒来!

便有人拿来一瓶木薯酒。老万倒了一杯,把大傻那半截断指往酒里一浸,大傻一阵抽搐,醒了,碰翻的酒流到他的身上,散发出浓烈的酒香。

唔,木薯酒?大傻似乎忘了疼痛,高兴地说,来一杯!

旁人就用刚才泡过断指的杯子给他倒了一杯酒,大傻头一仰,杯子就空了,又要,别人又给他倒。万医生在大傻兴致勃勃喝酒的时候,给他把伤口包扎好。

大傻不住仰头,不住要酒,一会儿就把那瓶木薯酒喝完了,最后他意犹未尽地咂着嘴巴说,断一根指头,能喝上一瓶木薯酒,划算!

别人就说,那你就再去打石头,再把指头放到钢钎上。

大傻说,要得,反正断了还会长出来的,韭菜割了还能长出来,更何况我的手指。

但生产队不敢再把他派到工地去,害怕他真的为了喝木薯酒把剩下的九根指头全部奉献。

大傻回来,继续放他的母牛。

大傻去修电站时,他的母牛就暂时由四类分子刘淑华代养。刘淑华是地主刘悉渠的二女儿,四十多岁,因保养得好,看起来不过三十多岁。刘淑华原先跟丈夫在杨梅中学教书,后来丈夫跟她划清界限,留在城里,她则被遣回原籍六井村。生产队长老单为了让她知道什么叫新旧社会不一样,特地把她安排在地主庄园的厕所里住。从此她跟大傻成了邻居。

大傻因工伤从电站工地回来后,刘淑华没牛放了,队长就令她天天挑沙铺路。当地冬天老下雨,一下雨道路就泥泞不堪。老单之所以没派刘淑华去修电站,是因为众人反对,派一个四类分子去修电站,不等于说修电站的都是四类分子吗?所以没派,但刘淑华挑沙铺路的活儿并不比修电站轻松。

天黑后,刘淑华才一脸漠然一身疲惫地回来。此时大傻蹲在地主庄园的门槛上,跟拉屎一样,嘴里咬着一只烟斗,目不转睛地看着刘淑华颤着胸脯走来又扭着屁股走去,看着看着,大傻就流下了一溜哈喇子。刘淑华吃过晚饭后,就烧一桶水提到浴室去洗澡,昏黄的煤油灯光和哗哗的撩水声从浴室的门缝里溢出,令大傻激动不已。

那天晚上,大傻正在流口水,忽然听到刘淑华在浴室里叫了一声,就走过去看,却是队长老单站在浴室外面拉门,但没有拉开,刘淑华大概也在里面拼命拉门。刘淑华哀求说,单队长这要不得……

老单压低声音说,你要真心改造就松开手,妨碍我检查工作,罪加一等!

刘淑华抽泣,但没有松手。

这时大傻走过来说,我当是谁啊,原来是队长,队长你这是干吗呀!

老单松开手,淡淡地说,没干啥,我来做四类分子的工作。

大傻奇怪地说,做工作怎么做到浴室来了!

这话响得出奇,老单瞪了大傻一眼,走了。大傻却还在一个劲地摇头说,到浴室来做工作,没听说过,有意思……

第二天开批斗会,老单在给刘淑华挂牌时,趁机狠狠地捏了一下她的乳房,老单点名批评了大傻,说他觉悟不高,分不清敌我。人们听后却不以为然地说,一个半神经半正常的傻子,觉悟能高到哪里去?

不久,大傻养的那头母牛因年年下崽,劳累过度,加上年老体衰,终于病倒了,整天卧在牛栏里,口吐白沫,眼流浊泪,还不时哞哞哀鸣。大傻喂它草,它也不吃。大傻说,你不吃,我也不吃。竟绝食了一天。晚上实在饿得不行了,就煮了三碗米,水一开,就急不可待地连水带米咽到肚子里去。第二天却拉了肚子,喷了簸箕一般大的一摊屎水,臭不可闻。老万那条以屎为主食的黄狗皱了皱鼻子就走开,几只母鸡却过来啄那些生米吃。

刘淑华扯来一把拉拉藤,塞给大傻,叫他熬水喝,说是治拉肚子的,大傻因为拉肚子,把仅有的两条裤子都弄脏了,只得在身上裹一条床单。大傻想,本来就拉肚子,屎都变成了水,再把药熬成水喝岂不是拉得更厉害?因此他把拉拉藤切碎,加上几滴猪油炒来吃,没想药效一样,不拉肚子了。

大傻跑到牛栏去,看到兽医老万从里面出来,脸上挂着将要改善生活的微笑,老万说,不行了,你去跟队长说一声,派人剥吧。

大傻进去一看,他养了九年的母牛已奄奄一息。

老万、老单和另外两条汉子一起操刀剥牛,老万是屠夫出身,剥牛更是轻车熟路,一会儿一头无皮牛就躺到了一张血红的牛皮上。可却没人去开膛。当地有种说法,谁要是被牛膛里的臭气一熏,至少也要倒霉三年,而那四条汉子连一天都不想倒霉,所以都握刀站着。老万倒是不迷信,但他知道那股气味实在很臭,被它一熏,洗三天也洗不去。

这时,大傻茫然若失地走了过来。

老万说,大傻你养了九年牛,该你来开膛。

大傻听后很受用,他得意地说,是呀,我养了九年牛,我不开膛谁还有资格开膛?

很骄傲地接过老万递过来的尖刀,蹲下去像破南瓜一样破起牛肚子来。在场的人说,大傻你先忙着,我们去撒泡尿。就都走了。

四个人在山坡上聊够后,就转回来。大傻已把牛肚子破开了,只是用力过猛,把肠子弄断,牛屎涌了出来,大傻只好一捧一捧地往外捧。

队长老单说,大傻你养了九年牛,该你去洗肠子。

大傻依旧得意地说,我养了九年牛,我不洗肠子谁还有资格洗肠子?

把肠子抽出来,挂到脖子上,像和尚的念珠一样,一晃一晃地到梅江边去了。

众人把牛肉和内脏弄好后,就捡一块最好的肉,切碎,放到锅里炖,老单说忙了半天,吃顿牛肉也应该。在牛肉快要炖好时,大傻洗肠子回来了,他仍然把洗好的肠子挂到脖子上,走路时一晃一晃的。闻到牛肉的香味,大傻说,好香,我的母牛啊,你总算没有白死。

兽医老万说,大傻,把这些碗筷拿到江边去洗一洗。

大傻闻着香气不肯走:干吗?

老万说,洗干净后吃牛肉呀。

大傻咽了一下口水问道,有我的份吗?

老万说,当然有,你养了九年牛。

大傻高兴地说,我养了九年牛,我没份谁还有资格有份?

当即收起碗筷到梅江边洗,边走边说,我的母牛啊,你总算没有白死。

大傻洗碗洗了很久,大概相当于常人洗一百只碗的时间。大傻洗碗回来时,看到生产队的男女老少正在兴高采烈地分牛肉,老单过秤,老万记账。大傻说,牛肉呢?

老单用手中的刀指指案台说,这不是牛肉是你的肉?

大傻说,炖好的呢?

老万拍拍肚皮说,现在都快变成屎了。

大傻去揭锅盖,发现他们竟连汤都喝得一滴不剩。大傻伸舌把那空锅舔了一遍,末了咂咂嘴说,我的母年啊,你总算没有白死。

在分肠子时,老单一刀剁下,一坨牛屎猛地飞出,溅了老单和老万一脸,老单因正跟一个年轻女人打情骂俏,有一小坨牛屎还飞进了他的口腔里。站在周围等待分肉的社员见状,哗然。老单呸地吐出嘴里的牛屎,大怒:大傻,你狗日的怎么在肠子里塞馅儿!

大傻搔搔后脑勺,一脸无辜地说,我没有啊。

老单一抹脸上的牛屎说,这是什么?

大傻说,这是牛屎,哪是馅儿?是馅儿你刚才吐出来干吗?

等到最后,大傻分到了半只牛鼻和一截最脏的牛肠,其中牛屎占去了牛肠重量的一半。按照当时生产队的政策,四类分子一律不分,但老单为了侮辱刘淑华,就把牛阴割下来,叫道,刘老二,你只配吃这个,拿去!说着扔给刘淑华,并哈哈大笑。

老单侮辱了刘淑华后仍贼心不死。老单的老婆是个瘦小的女人,胸部平得像块搓衣板,全身上下,骨头嶙嶙而起,她生的二男一女都没有吃上一口奶,都是靠灌米汤和木薯粥长大。其中老大最有出息,在大队当赤脚医生。老单原以为老婆生了孩子后会变丰满起来的,谁知生一个瘦一层皮,骇得老单取消了生七个孩子的计划,只生三个就草草收场,晚上搂着老婆睡觉,总像在搂着一具骷髅。自从刘淑华被遣回原籍,归自己管辖后,老单就对她生出了非分之想,他把刘淑华安排到厕所里住,就是想让她来求他,然后他就可以趁机以权谋私,谁知刘淑华有骨气,不来求他。

老单每晚睡觉,都觉得刘淑华丰腴的身影在眼前扭来扭去,令他辗转反侧,难以成眠。终于忍受不住,老单爬起来,悄悄摸到刘淑华的房前,轻唤几声刘老二,见没有声响,知道她睡着了,就蹲下去抽门脚,把门打开,之后就扑了上去。

大傻当时也没有睡着,刘淑华丰腴的身影也在他的眼前扭来扭去,当他听到几声刘老二时,以为是从自己的嘴巴里冒出来的,就没有多加理会,直到听到厕所那边传来撕打声和呼救声时,他才起身下床,赤着脚跑过去。借着从窗口透进来的清冷月光,大傻看到刘淑华的上衣已被扯落,两只奶子在月光下闪着白光,犹如脱兔。队长老单正把刘淑华往床上摁,刘淑华拼命反抗着。大傻冲进去大叫一声:队长!

老单一惊,连忙松开手,恼怒地说,你来干什么!

大傻反问,你又来干什么?

队长说,我来做工作!

大傻说,有这样做工作的吗?

老单扇了大傻一记耳光,怒冲冲地走了。

大傻抚着火辣辣的痛脸说,还有这样做工作的,没见过。

不久,刘淑华嫁给了一位新丧偶的富农,尽管是黑对黑,但多少有了一份安全感。

大傻常到刘淑华住过的那间厕所去看,出来时脸上总是一副茫然若失的神情,就像他养的那头母牛刚死那阵。

但不久大傻的心情就变好了,因为天气转暖了,天气一暖和,他就可以在工余扎到梅江里游泳,一游泳他就可以把什么事情都忘掉。

大傻的水性在六井村是数一数二的。在庆祝毛泽东冬泳南宁邕江十周年时,六井大队曾举办过一次游泳比赛,结果大傻游得最快,得了第一名,可大傻却气呼呼地把那张三分钱的奖状撕了,大傻说,我游得比肥佬祥快得多,凭什么他得第三我得第一?老子以后不干了!

果然,以后的游泳比赛,大傻不再参加,但大傻的水性人们却是公认的。几十年来,每次梅江发洪水,冲下来的木头树根没有一根能从大傻的手中溜掉。大傻把那些木头树根劈碎,晒干,自己烧不完,就挑到大队酿酒厂去卖,也不要现钱,只要酒。酒厂的人欺他傻,常常在酒里羼水,有一次,大傻接过一瓶酒就喝,咂咂嘴,问道,这酒怎么没有一点儿酒味?

酒厂的人说,不可能啊,才烤出来的茅台酒,是不是你的舌头有问题了?

大傻说,可能吧,你尝尝看。

那人一尝说,该死,忘了羼酒精。当即摸过一只酒精灯,往那瓶清水里灌了半瓶酒精,摇摇,之后递给大傻说,这回保证有酒味了,如果还没有,你砍了我的头。

大傻喝了一口,咂咂嘴说,有了,有了。欢天喜地地走了。

因此大傻十分盼望下雨,一下雨就有木头捞,就有酒喝。

那一年夏天,持续下了一个多月的特大暴雨,许多山坡都塌了方,洪水像一只咆哮的猛兽,冲垮了半数以上的江堤,梅江两岸成了一片浑浊的汪洋,人们去抢险,打桩,可桩还没打稳就被洪水冲走了。村民们只好放弃,听之任之。因为江水凶猛,无法行船,不能到镇上去玩,呆在家里又闷得慌,许多人就到江边被冲剩的江堤上,吸着充满泥浆味的江风,看大傻到江里捞东西。大傻每捞上一根木头,人们就打趣说,大傻,又一瓶木薯酒到手啦。

大傻一边扛木头上岸一边说,是呀,又一瓶木薯酒捞到手了。

大傻放下木头后,就坐到木头上歇气,这时江堤上忽然有人喊道,不好啦,有人掉到江里去了,快来救人呀!

马上有人喊,谁掉下去啦?

马上有人回答,老单的幺女小莲!她一脚踏空就掉下去了!

人们一齐把头扭向大傻:大傻,快去救人,小莲掉到江里去了!

大傻站起来一看,只见一个人头正在江心挣扎,就二话没说,扑通一声跳到了江里,三下两下游到江心,他以为救人也像捞木头一样简单,就把双手朝小莲伸去,谁知处在高度绝望中的小莲一下子抓住了他的双手!大傻无法击水,沉了下去,连喝几口浊水。大傻不住踩水,挣扎:小莲你放开我,我救你上去!

求生心切的小莲哪里肯放手?大傻又哪里挣扎得脱?两人像乌贼一样缠到了一起,杂乱地挣扎了一会儿,就一齐沉了下去……

后来人们在下游十多公里处的一排木桩那儿找到了小莲的尸体,大傻的尸体却一直没有找到,大抵是冲进了西江,冲进了茫茫的南海……

大傻死了,可大傻那些傻事却一直为六井村的人们所津津乐道,直到今天。

大傻实在是太傻了。听的人笑着总结说。

不然他怎么会叫大傻呢。讲的人笑着总结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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