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故事]癡戀多年他一直默默守護,強敵來襲他的執著竟險些釀成大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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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c2Me(网友)怎么说:

哦,这是什么闹剧啊?有理了哦!相约生死白头

痴恋多年他一直默默守护,强敌来袭他的执着竟险些酿成大错

每天读点故事app作者:江慕夏 | 禁止转载

地府,阴风阵阵,时不时有幽蓝色的鬼魂轻飘飘地飞过。

轮回台前,一袭紫袍卓然而立,面上似哭似笑,似疯似魔,终是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将两束光团送入轮回道。

那日,他拼了千年修为才保住她与那人一魂一魄,唇角微微上扬,口中喃喃:“小梨子,这一世我欠你的,下一世来还。”

说罢也将身跳入轮回道,徒留冷风喧嚣不止,风中隐约听见有人急切地唤妖王。

1

出云山医仙谷,层层叠叠的山峦高耸入云,山间蜿蜒有泉水流过,恍若仙境。

进得谷中,入目便是满眼的桃花,肆意绽放,灼灼芬华。

桃林之中有一雅致小院,内有四间竹屋,院内一口水井,一方石桌,还有几个石凳。

而此时那石凳上有一少女懒懒坐着,青葱玉指哒哒地敲击着桌面。

大大的杏眼滴溜溜乱转,时不时偷偷望向居中那间略大点的竹屋,伸长了耳朵想要听听他们说的什么,却最终无果。

而屋内一鹤发童颜,神采奕奕的老者正瞪着眼看向自己两个风姿卓绝的徒儿。

“我欧阳靖海此生只阿离这一个女儿,若是她嫁给别的臭小子,我定是不放心的!本着肥水不流外人田的理念,你二人合计着看谁娶了吧。”

边说着还边拿眼觑那二人面上的表情,二人均先是一愣,面皮上各种颜色轮换了个遍,而后便归于平静,眼观鼻,鼻观心地立着。

外人眼中仙风道骨,高深莫测的医仙欧阳靖海此刻只想骂娘。我宝贝阿离那般乖巧可爱,你二人要是敢拒绝,老子就将你们统统逐出师门!

君亦尘眸光闪了闪,嗤笑出声,吊儿郎当地张口道:“我说老头儿,我可不想做你的女婿!省得整日介被你压榨。”说完还吹了吹额前的几缕碎发,直气得欧阳靖海吹胡子瞪眼。

“婚姻大事,师父还是问过阿离再作决定吧,弟子还有事,先行告退了。”黎子墨垂下眼睑遮住眼底的惊涛骇浪,心中一片凄苦却无处言说,只得暗暗压下。

欧阳靖海抖了抖面皮,正要发火,师兄弟二人却均已遁走。无奈,只得重重地叹了口气。

而这厢,欧阳莫离见两位师兄神色莫名地自屋内走出,正要上前问个明白仔细,却听得老爹似是吃了炮药般吼道:“臭小子!我要将你们逐出师门!”

欧阳莫离掏了掏被震得发疼的耳朵,与那两个罪魁祸首默默对视了一眼,无奈地撇撇嘴。她老子就是这个个性,不过,她喜欢。

2

血!漫山尸横遍野,血流成河,冰冷死寂的山崖上背对着她站着一个人,白衣胜雪,墨发如瀑。

他……是谁?欧阳莫离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为什么只是看着他的背影她就心痛得快要死掉,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瑟瑟发抖,眉头紧蹙。

她的心仿佛被狠狠攥着,疼得无法呼吸!她从未有过这种感觉,一股巨大的悲伤席卷了她,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

“师……父……”她听到自己的声音这样叫着。

“师父!师父!”欧阳莫离哭得不能自己,心像是破了个洞,却怎么也补不起来。

“阿离,莫哭,师父在。”那人转过身,唇角淌血,雪衣上渐渐开出猩红的花来,却依旧看不清他的脸。

听见他的声音,欧阳莫离哭得更痛了,整个人都颤抖着。

“阿离,阿离!”黎子墨听到声音匆忙赶来,却见欧阳莫离似是着了梦魇,蜷缩成一团,哭得像个孩子。

“阿离,阿离,快醒来!”黎子墨大声唤她的名字,手轻柔地抚着她的背。

谁,是谁在叫我?欧阳莫离费力地睁开泪眼,却看到一个与她梦中那人极为相似的身影,不觉又泪流满面。

见此黎子墨心下一痛,呆愣了许久,终是伸出手为她擦干眼泪。柔声唤道:“阿离,莫哭,大师兄在。”

欧阳莫离仰脸看他,泪眼婆裟,委屈地扁了扁嘴,带着浓重的鼻音糯糯地喊了声,大师兄。

饶是黎子墨定力再强,此时也败下阵来,这可是他自小便疼在心尖上的人儿啊!叹了口气,拥她入怀,修长大手轻轻拍着她的背。

欧阳莫离近乎贪婪地汲取着他怀中的温暖,小脸在他怀里蹭了蹭。

自她十二岁以后,他便没有再像这般抱过她,她多想让时光停留在这一刻。

“呃……咳咳!”直到门外传来一声咳嗽声,二人才慌忙分开。

欧阳靖海与君亦尘本是听到她的哭声心下担忧过来看看,不料却看到这番情景。

君亦尘星眸微眯,平时一张脸总是挂着吊儿郎当的笑容,此时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黎子墨,上一世,是我害你与阿离血溅月宿山,这一世我理当还你,让你,忍你。

可那两个拥在一起的身影为何那般刺眼,君亦尘紧抿着唇强忍住想要杀人的冲动,转身离去,他不甘!

而这厢欧阳靖海冲着他们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也离开了,徒留两人尴尬不已。

3

“喂!面瘫!我要与你公平竞争!”君亦尘说这话的时候高昂着头,意气风发,不可一世。

闻言,黎子墨怔忪良久,他隐忍了这许多年终于还是向他宣战了么。

他与他都深深恋着那个人儿,这是他二人之间公开的秘密,从未有人想打破现有的平静。

黎子墨难得的唇角含笑,说出的话却气死人,“你不是我的对手。你既说出口,那我便不再让你。”

君亦尘气得一口银牙咬得吱嘎作响,良久,吐出一句,“那就等着瞧!”而后转身就走,他怕继续待在这里会被那人给气死。黎子墨,你还是这般气死人补偿命的性情!

君亦尘也是个雷厉风行的人,刚说要公平竞争,就忙不迭地下山去采买了许多女子喜欢的物什,洋洋洒洒地丢在欧阳莫离面前。

末了还不忘趾高气扬地加上一句,“这是小爷赏你的,拿去玩!”他骄傲得像只花孔雀,却只换来欧阳莫离一个大大的白眼。

如此这般,次数多了,欧阳莫离也就连白眼也懒得给他了。

直至一天傍晚……

欧阳莫离与黎子墨一边说着什么一边走进房门,却在打开房门的那一刻下巴狠狠地掉在了地上。

只见那本该属于她的床上此时极妖娆地斜躺着一个红衣妖孽,那妖孽衣衫半敞,露出精致的锁骨与大半胸膛。

媚眼如丝,红唇含笑,见阿离看他,也不顾一旁黎子墨的黑脸竟向她抛了个媚眼。

黎子墨的额角狠狠一抽,不待欧阳莫离有所反应便大步上前,一脚将那人狠狠踹下床。

咬牙切齿地道:“君亦尘,你……很好!不要把你在青楼楚馆那一套用在阿离身上!”

“呵!不用你说,小爷自是好的!”就算是这般狼狈,他也依旧骄傲如斯。

欧阳莫离双手抱胸,眼睛上下左右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他一番,竟出人意料地伸手勾住他的下巴,眉头一挑,邪魅笑道:“小爷,给妞笑个!”说罢还学着那街上的流氓吹了个响亮的口哨。

君亦尘闻言正要说些什么,却被黎子墨硬生生一脚又给踹到了一旁,气得直跳脚。

“要不,我给阿离笑个,嗯?”最后一个嗯字拖着长长的尾音,威胁意味颇浓。

欧阳莫离悻悻地收回了手指,背过脸不去看他。心里却在窃喜,大师兄他,莫不是在吃醋?

4

欧阳莫离百无聊赖地坐在院中石凳上,手中拿着一株天山雪莲,那雪莲晶莹剔透,圣洁高雅。而她此时做的事若是被世人看到,定要骂她暴殄天物。

“他喜欢我,他不喜欢我,他喜欢我,他不喜欢我。”每说一句便扯下一片花瓣来,扯到一半却突然嗤笑出声。

“啧啧!这方法也能用来验证人的感情么?真是不靠谱,也不是我风格啊,还不如直接去找他。”大大的杏眼里波光流转,似是淌着两汪清泉。

说完丢下雪莲就欢快地往黎子墨房间走去,一边走还一边喊着:“大师兄!大师兄!”

喊了数声却听不到回应,遂一脚踹开黎子墨的房门。

踹开房门,四下看了看,却不见黎子墨的踪影,不由纳罕,大师兄这是去哪儿了?

正要出去,却听得身后清清淡淡的声音,“我这木门怎么招惹你了?好端端的怎生就遭了无妄之灾。”

欧阳莫离偷偷吐了吐舌头,转过身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大师兄,我久寻你不见,又见你房门紧闭,故而就想看看你的门够不够结实,挡不挡得住小毛贼,这才替你验证验证。”欧阳莫离一脸真诚,童叟无欺。

“……”

他竟有些无言以对,不由哑然失笑,笑意直达眼底。一时间仿若百花盛开,春还乍暖。

欧阳莫离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黎子墨,想要将这一刻深深地刻在自己的眼底,印在自己的心里。

她知他笑起来好看,可却不知能好看到这般程度,竟令她发了痴。

黎子墨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发,一翻手从袖袍中取出一支桃木钗,斜斜插入她的发中。

她这才回过神来,想要取下看看,却被黎子墨温言制止,让她回房再看。

此时欧阳莫离的心比喝了蜜还甜,仰头去看他,“子墨,这木钗是你买的吗?”称呼瞬间悄然改变。

黎子墨但笑不语,只一直看她。

欧阳莫离似是想到了什么惊呼出声:“不会是你自己雕的吧?”

他但笑不语,却轻轻点了点头。

欧阳莫离高兴地一下跳将起来,“竟真的是么!”

她简直欢喜得不能自己,“啪嗒”一声在黎子墨脸上亲了一口,欢欣雀跃地回房去了。她要仔细看看他亲手为她雕的钗子!

黎子墨先是一惊,而后摇头微笑,她这跳脱的性子真真是随了他师父啊。

二人都没看到桃花后面那个落寞的身影。

5

君亦尘活了上万年,从不知自己会那般喜欢一个女子。那时若是有人告诉他,他堂堂妖王殿下会爱上一个仙,他定会嗤之以鼻,觉得那人疯了。可是后来他才发现,疯的那人竟是他。

第一次见她是在月宿后山,他假装重伤昏迷,只为接近她,然后一举灭了月宿仙山。

一如他计划好的,善良的莫离将他救起,悉心照料,直至他“清醒”。

他永远忘不了当他睁开双眼的那一刻,她的笑容那般灿烂,那般温暖。

就算是得知他是妖王后,她也只是惊讶地瞪大了双眼,对他的态度却没有丝毫改变,还全心全意得信任他,果然是不谙世事的仙哪。

他唤她小梨子,她就调皮地唤他小君子。呵,小君子!真是一点也不霸气的称呼!可他却喜欢极了。

彼时的他还不知那就是情爱的感觉,直到她有些苦恼地告诉他,她喜欢黎子墨,她居然爱上了自己的师父!

君亦尘如遭雷劈,这才发现自己在不知不觉中竟喜欢上了这个古灵精怪的女子。

他不想伤害她,可是,他身不由己,计划还是得进行,只有经她的手送去的吃食,那人才会吃。

君亦尘强忍着心里的苦涩,故作轻松地告诉她,有一种符咒,用他身上毛发施咒,加在吃食里让他吃下去,那人就会死心塌地只爱你一人。

莫离很开心,欢欣雀跃地亲手做了她师父最爱吃的绿豆糕。黎子墨果然吃了下去,神魂消散,一切都进行得那般顺利。

可她竟悲痛欲绝之下入了魔!血染月宿后竟也随他而去……呵,那人就那般好么?让你为他至此,那我呢,我要怎么办呢……

君亦尘从来不知道心痛是这般感觉,如同无数把剑同时绞割你的心脏。

看着莫离与那人的身影在自己面前化为飞灰,君亦尘突然后悔了,若是重来一回,他会为她放弃一切,只求她活着!

君亦尘捂住眼,沉浸在回忆里,眼角有泪水划过。

直到欧阳莫离前来寻他才回过神来。

“咦?二师兄,你哭了么。”少女逆光而来,身上带着药草的清香,眉目含笑,恍若隔世。

“瞎说什么,小爷怎么会哭,你看错了!”

“哦,你是怕我笑你吧,恩?”少女肆意地笑着,明媚温暖。

“……”

“小梨子,对不起。”对不起,我害了你,对不起,辜负了你的信任。

“什么?”

“没事……”

6

黎子墨一直都知道君亦尘是喜欢阿离的,可他的喜欢好像掺杂了许多别的东西,让他不敢向阿离表明心意,甚至不敢与阿离独自相处。

一边是从小长大的兄弟,一边又是他爱慕了许久的人儿,他能做的就是维持现状。不料君亦尘竟会向他宣战,呵,那他就接了!

“我不会再让你了。”黎子墨抬眼看着那个倨傲的少年。

“哼,那就接招吧!”冷哼一声,君亦尘衣袖轻挥,一阵毒雾袭向黎子墨。

黎子墨也不慌不忙,手下不停,须臾就配出了解毒丸,一扬手,也是一阵轻烟送出。

都是医仙徒弟,解毒功夫自是都不弱。就这样,你来我往,下毒解毒,却半天也未见胜负。

君亦尘正要抬手再次投毒,耳边却听得欧阳靖海怒道:“你们两个臭小子还不快给我滚过来!”

二人对视一眼,又冷哼一声生生别过头去,快步向院子里走去。

到了前院,只见院中坐着一紫色衣袍的阴冷男子,身前还站着许多黑衣人,横眉倒竖,剑拔弩张。

见二人回来,欧阳莫离忙上前小声说明状况。原是来求药的。

“不知这位贵人,就是这般求药的么?”黎子墨似笑非笑,这人说是要求药,却没一点求的意思。

“不必与他废话!老子那三不救,世人皆知,你且去吧!”欧阳靖海有些无奈地开口赶人,与这种所谓的达官贵人相处实在是累人的紧!

闻言那些黑衣人正要刀剑相向,却被那紫袍男子制止了。

他也不恼,缓缓起身,在黎子墨三人身上打量了一圈后最终目光落在欧阳莫离身上,意味声长地对着她笑了笑,而后竟真的带人离开了。

“老头儿,那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你可要小心点啊,还有小梨子也是。”君亦尘心中有些担忧,总感觉事情没那么简单。

欧阳靖海沉吟片刻道:“医仙谷外的毒瘴气也该布起来了。”

“是应该设毒瘴气了。”欧阳莫离想起那人临走时那个笑容,浑身都不自在,希望不会出什么事吧。

7

欧阳莫离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貌似置身于一辆疾行的马车里,手脚皆被绳索捆着,嘴巴上绑着布条。颈子也生疼得厉害。

她这是被绑架了啊!欧阳莫离也不慌,脑子飞快地转动着,是谁要绑架她,目的何在?

突然脑子里灵光一闪,恍然大悟。定是昨日前来求医那批人!求药不成,恼羞成怒便掳了她来,好拿她要挟欧阳靖海。

昨日那些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人,凶神恶煞,浑身杀气。

说是来求医,却是盛气凌人,欧阳靖海一口便拒绝了。

世人皆知医仙有三不救,穷凶极恶不救,妖邪不救,皇室政党不救,在收获美名的同时自然也树敌不少。

马车缓缓停下,两个黑衣人将欧阳莫离抬下车,毫不怜惜地扔进一个厢房里,将捆她的绳子解开后便疾步离开,从外面将门紧紧锁上。

欧阳莫离眉头紧锁,自己身上只有手上戒指中藏着的那一点点迷魂粉,想要将这么多人都撂倒那简直是天方夜谭,看来只能等老头儿他们来了。

医仙谷师徒三人同样眉头紧锁,“是昨日来求药的那些人!”君亦尘咬牙切齿道。

欧阳莫离能想到的,他们自然也能想到。没想到他们三人只是一夜不在就让别人钻了空子。

饶是知道是谁掳走的人,却也不知道要往何处去寻啊!

正当三人一筹莫展之时,一支箭疾飞而来,深深没入房门,只见一封信被钉于其上。君亦尘上前一把拔下,见信上写到:想要救人就来城外十里坡。

黎子墨三人不动声色地将谷中所有毒药都装入袖袍中,疾步而去。

城外十里坡,又一次被五花大绑的欧阳莫离暗暗打量着眼前这个面容俊美,眼神阴翳的男子。

只见他印堂发黑,面色苍白,时不时咳嗽两声,眼看病入膏肓,命不久矣。

“看够了没有。”那人声音低沉嘶哑,“只要你爹能治好我的病,我会考虑留你们一命,可要是治不好,哼,那就都为我陪葬吧!”他的眼睛红丝密布,像是要爆出来。

欧阳莫离不由地为老爹他们又担忧了几分。

8

“呵!口气不小!天下间除了死人我欧阳靖海治不好,别的只有我治与不治之分!”欧阳靖海嗤笑出声,昂首阔步而来。

他只须看一眼,就知那人早已是油尽灯枯,药石罔顾了。

黎子墨二人自是也看出来了,在他说话之际,三人便悄无声息地将袖中毒药散于空气中,又不动神色地悄悄潜到亭子后方,伺机而动。

“不要只是嘴上说说,治好了才是本事。”

那男子缓缓起身,正要吩咐手下将欧阳靖海等人捉来,却惊恐地发现自己的手下竟一个个瘫软于地!为了防他们师徒下毒,一干人等早已经屏住呼吸了,为何还是着了道?

他却不知,医仙的药可是从毛孔就能进入身体的。

可这男子却没倒下,许是自小吃过无数珍稀药材,竟百毒不侵。

见没了退路,那男子也有些急了,只见他一把捞过离他最近的欧阳莫离,手中宝剑横于其颈间,刺出血红的印子。

他近乎疯狂地叫道:“欧阳靖海!你不是不肯为我治病么,那我今日就让你的女儿为我陪葬!”

电光火石间,君亦尘与黎子墨鬼魅般出现,一人从背后一脚踹开那男子,另一人飞速拉过欧阳莫离。

那男子身子本就极弱,这一脚下去更是爬都爬不起来了。趴在那里一动不动,竟像是晕死过去了。

黎子墨惊魂未定地一把抱住欧阳莫离,口中喃喃道:“还好没事,还好没事。”

君亦尘眸光一暗,失魂落魄地背过身去。

欧阳莫离正要开口安抚,余光却看见那男子竟一剑朝黎子墨后心刺来,那人竟是装晕!

几乎本能地,欧阳莫离使出浑身力气身子一转,生生接下了这一剑。

君亦尘一脚将那人踹飞,拳脚雨点似的落在他的身上,直把那人活活打死。

黎子墨惊恐地瞪大双眼,如遭雷劈,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剑刺入她的身体,却动也不敢动。

“子……墨……”欧阳莫离拼命扯出一个微笑,身子慢慢瘫软下去,大片大片鲜红的血溢出,连他的衣衫都尽数染红。

黎子墨从未这般害怕过,他怕她再也醒不过来,他怕他此生再也听不到她笑着唤他子墨,他还未亲口告诉她他爱她。

“阿离!”风中传来三个男人撕心裂肺的嘶吼。

尾声

出云山医仙谷,桃花依旧开得那般艳,一阵风过去就洋洋洒洒下起了桃花雨。

“你真的要走么?”黎子墨看着面前的人,他依旧笑得那般高傲,不可一世,只是那笑容里却掺杂了些许落寞。

“我知道一直以来你都是顾及我,才一直回避她的感情,现在她已……呵,我还有什么理由再留在这里。”

也许他就不该再参与他们的生活。

话音刚落,却听见一个气急败坏的声音道:“君亦尘,你若是敢走的话,我就将你藏在床底下的画本子统统烧了!十几年的感情你说走就走也太不讲义气了吧,嘶……”却因扯动了伤口而倒吸一口冷气。

闻声,黎子墨赶紧上前小心扶住她,口中关切道:“阿离,你剑伤未好就不要到处走动了。”

幸亏那人剑偏了几分,并未伤及内脏,要不……黎子墨不敢想。

欧阳莫离疼得呲牙咧嘴,身子软软靠在黎子墨怀里,怒气冲冲地瞪着君亦尘。

“嘁!你们马上就要成亲,我一个光棍汉留在这里什么意思!”君亦尘嗤之以鼻。耳朵却在下一秒被狠狠揪住,疼得他直讨饶。

“你个臭小子,老子好容易养你们这么大,你倒好,要拍拍屁股走人了!再说了,要说光棍,老子都做了大半辈子光棍了又说过什么!”欧阳靖海气得唾沫横飞。

“啊,啊!老头子,你松开!松开!小爷耳朵要被你拧掉了!”

“不松!你给老子老老实实地收拾药材,哪儿也不准去!翅膀硬了哈,学人家离家出走?看老子不打折你的腿!”

看着那俩活宝越走越远,黎子墨与欧阳莫离默默相视一笑,袖袍下的手紧紧交握在一起。

与你十指相扣,相约生死白头。(原标题:入骨相思知不知 作者:江慕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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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为头条号作者原创。未经授权,不得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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